“头儿,”他猛地转过头,死皱着眉看我,声音高起来,“这般乌烟瘴气……我秦信,不屑于与那些蝇营狗苟之辈争斗!况且你被人泼了这样的脏水,连带当天在东宫帮你阻拦那些武官的兄弟也都被调去当最低等的守卫,这口气,你能咽得下,我可咽不下!”
“所以呢?”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昨日,我已经告病停职了。”
“你、你、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秦信连忙过来拍我的胸口:“头儿,头儿,你别生气,别生气啊。”
“我不生气?!”我顺了气,狠狠地盯着他,“他们为这位置费尽心机,你倒好,竟然将之拱手让人!”
“我……”
“蠢货!!!”
“我没错。”
“你……这还得了,”我急火攻心,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不行,我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得逞。”
“头儿,头儿,你冷静点,你身子这么弱,现在去招他们,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还没那么弱不禁风!”
正当我与秦信两人相持不下之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没过多久,门突然被用力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