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头儿?你还会说话吗?不会哑巴了吧?”
“你才哑巴呢,”我狠狠瞪他,“说,我们在哪里?过了几天?如今局势如何?”
“你伤势重,只能就近在京郊找了客栈延医诊治,如今是第七天了,”秦信一五一十答道,“桓王、柳相还有一些叛臣已经分头逃到了桓州,果然成了叛军,要争天下。”
“呵,”我冷笑一声,“檄文怎么写的?”
“说是桓王才是嫡子,亦是遗诏上写的正统。”
如我所料。我摇摇头,道:“我的伤怎么样了?”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好不容易将命抢回来了,如今怎么也要再养三个月,伤彻底好,得至少一年。头儿啊,你可消停些吧,何必与那群老东西置气。”
“哪里是我与他们置气,分明是他们容不下我,”我咳了一声,“你先去宫里交待我的命令,让禁卫军不要慌乱,先将京城护好是正经事,如今桓王叛乱,太子爷近日得赶快登基,抢占先机才成,禁卫军也得准备好了,一点差池也出不得。”
秦信把眼睛低下了,给我掖了掖被角,也不看我,只说:“头儿,你还是先把伤养好。养好了,一切都好说。”
看他这反应,我不由诧异,沉下声道:“何出此言?”
“没什么,就是你如今这身子,实在是不能操劳,回去又有什么用呢?不如……是吧。”他还是不看我。
“抬头。”我又挣扎着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