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昨夜在桓王府喝了些酒,兴许,还未醒吧。”
太子叹口气,语气柔下来:“不该由着你去的。你还带着伤,听太医说……”他一顿,手搭上我的肩,“总之,保重身体才是。”
若放在之前,这举动足我一天欢喜。如今却惹人难过。
我咬了咬牙,说:“殿下,我的身子不要紧,只是我如今也在朝中有一席之地,放下正事不做,给个蛮子小丫头当护卫,属下心里不痛快。”
“我明白。”
“殿下真明白吗?”话赶着话,竟脱口而出这么一句。我与太子皆是一愣。随即我低眼,拱手道:“属下失言了。”
太子点点头,没再说话。大约想起流言,亦觉得我恃宠而骄罢。
我愈发烦闷。
并肩走到东宫门外,随从官员已然候着。我们同众人打过招呼,上了马,两人都是静静的。太子的马行在前头,我紧随其后,过了一会儿,他回头道:“遥儿,你是否怨我,没能留住白大人的命?”
“这是我爹自己的造化,就是想留,怕也是留不住。殿下何出此言?”
“总觉得你此行回来,像是有什么不一样了,”他朝我一笑,又宽慰般道,“许是因为卸了面具的缘故吧。”
“从前有父亲撑腰,用不着瞻前顾后,直可作威作福,如今肩上担子重了,才发觉路难走,”我半玩笑半认真道,“不免束手束脚,不如从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