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不说话了,慕恒却显得有些不自在,过了一会儿,没话找话:“你的功夫跟谁学的?”
“啊?”
“你的招式和我的一样。”
“我从小和铁面一起长大,他教我的。”铁面的父亲是白五爷,也就是慕恒的师父,两人师承相同,铁面高明些罢了。
慕恒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看他这样子,我又觉得好笑,小声道:“你连他的模样都扮了,当年的气还没消啊。”
慕恒瞪我。
我连忙把笑意收了回去。一路上再无话。
我们就这么在一百死士的保护之下安然无恙地前进。我明白,从凤宵到泽阴,不会有什么风浪,即便只有我们两个也多半没有问题。燕王不是不懂谋略的人,他给我们设的第一个槛儿在宁安,吃定了自己有九成胜算,但同时他也会留一手以防万一,这一手,必然在泽阴。
泽阴渡口是我们上京的必经之地,实在是非常好卡的一个关口。随着冬季渐深,泽水结冰,通船的最后期限逼近,只要保证我们在那之前上不了船,他们的目的便达到了。泽阴在苍州、云州和胤京辖区的交界之处,而苍、云两州是五王爷和六王爷的封地,这两个也是平素得宠的皇子,和燕王沆瀣一气,他们要控制泽阴渡口易如反掌,恐怕我们这一百死士也难以奈何。
其实我们都清楚,要过那关,唯有带上大批漠北边军护卫,可若如此,其中的变数便太大了。如今局势紧张,朝纲说乱就乱,我们谁也担不起这个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