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卑职能吃吗……”
“吃吧。”
我直起身子坐在慕恒对面,拿起包子就往嘴里塞,一边含混地问:“王爷,你是怎么带我从火中逃出来的?”
“不知道。”
“不知道?”
“我醒来的时候身在离朝露寺二里外的地方,除你之外周围并无他人。”
“真的?”我张了张眼,“莫非是神明相助?”
慕恒摇摇头。
“我有种感觉,在宁安府衙下药的,在集市上杀死那三个杀手的,与昨夜救我们的,是同一个人。”
“啊?这怎么可能?昨夜朝露寺除了我们,秃驴,还有那群刺客,就没……”我话说到一半停住,突然反应过来,“王爷你是说,那人先是在府衙,而后潜伏在那群刺客当中?”这样的话,他便有机会在暗中做所有的这些事了。
“恐怕不止,”他若有所思道,“我记得,在驿馆的时候,离我房门最近的五个刺客身上的致命伤十分相似,似是出于同一人之手,看来是有人在最后一刻为我拦住了他们。那夜,你可看清了?”
“这个嘛……”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