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卫上前卡住门,道:“玄玉少君说,他和凤鸟王女,需要您。”
朝晔苍白面庞,神色几多变化,眼眸微动,仿佛下定了莫大的勇气才说出,才道:“好。”
朝晔没有什么东西要带,唯一要带的,就是那半张画。
朝晔与他离开牢房。
这里是神牢最高的阁楼,出门便是台阶,往下延伸十几层,下方是一个巨大的炼器坑,火光照亮了整间神牢。
朝晔问道:“谢玄玉派你来的,你可知道外面的事,那鲛人女奴的魂幡被我父神捏碎,她的尸首可还在?”
灵卫回头:“此事正是我要说的,那鲛人尚有一息在,少君和王女在想办法救她。”
“是吗?她还能醒来吗?”朝晔眼中浮起一丝光亮。
灵卫道:“但她能否活,全看殿下您。她给您与神主下了蛊术,蛊术能成,她便能活,蛊术亡,她便亡。”
“她要殿下亲手弑父。”
亲手弑父。
朝晔手心收紧握成拳。
二人沿着台阶一路向下,朝晔终于走到最后一层台阶,抬头看着四周浮在空中的牢球,道:“这些里面关押的是什么?”
“殿下从前没来过这里吗?”
“父神从不让我踏足。我也是被关入阁楼前,头一回踏足此地。”
灵卫道:“那里面,都是被神主抽去灵智的灵兽。”
他目光定住一般,从一个个牢球身边走过,起初牢球里封锁还是灵兽,走了一段路后,牢球中便就变成了一个个目光空洞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