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玄玉到黑鳞军大本营外,军营外候着一人,迎了上来。
“主上,您回来了。”
谢玄玉看向他,“北洲天寒,我与你说过,不用在外面等我。”
下属笑道:“谢主上关心。”
“有何事禀告?”
“您不在这几日,神主那边发现您将长姐带走一事,震怒之下,要彻查神宫中人员。属下听您的此前吩咐,让夺舍了祝衡神尊的墨烛,在神主发觉前,去浊漳海域,放出浊漳之鬼。”
那些被流放浊漳海的灵修,个个与神主有着血海深仇,因不尊崇神主的规则,与神主对抗落败后,才被冠上魔修的名号。
他们一出,四方大乱,神主更无暇顾及神宫内部之事。
谢玄玉点头。
下属又道:“此外,您要我查的,朝晔殿下母族一事,我已经查到。”
谢玄玉一目十行扫完他递来的信纸,道:“朝晔人呢?”
“神宫里的眼线说,神主回去后,将他关进神宫牢狱中一处阁楼中思过,至今已数日。”
谢玄玉抬手,指尖萦绕蓝金色光芒,片刻后,一只信蝶飞出。
“将此信去给朝晔送去。”
“是。”
蓝色信蝶在雪夜散发幽寂光芒,离开男子的指尖,朝着东南方飞去,它一路跃过茫茫雪山,一日后的傍晚,飞进了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