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发生所有情形,自然被朝璟全收入眼中。他抬手轻挥衣袖,画面从面前消失。
身边侍从道:“等会殿下要怎么审?”
“罢了,让朝晔亲自来审,我卖他一个人情,让他自己解决。”
朝璟给自己又倒了一盏茶,送到唇瓣边,眺望着凉亭外瀑布。
下属道:“那日刺杀时,朝晔殿下虽受鲛人女子蛊惑才刺向君上,只怕要与君上离心。”
“自然是要的,父神已经不愿见朝晔,且那蛊没有那么简单,父神那日,我也在侧,看清楚了伤势,隐约感觉不对,回去后翻阅典籍,发现匕首上刻有的蛊术的咒文。”
“殿下,那篆文是何蛊?”
朝璟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那蛊是死蛊,极凶,要父子相残,不死不休。”
侍从怔住。
极凶之蛊,就好比,朝璟早年给凤鸟族王女下的操控之蛊,一旦落下,非一般方法可解。
侍从低头道:“殿下的顾虑,是父子相残的那个‘子’字”
朝璟道:“说是父子相残,我何尝不是子?父神本就多疑,前几日,朝晔甚至拿出早逝母亲来求见父神,父神与他母亲恩爱,可父神竟然也不见,父子必然离心。他对朝晔如此,又何况一个我?”
朝璟眸色凉了下去,再看那茶盏中浮起的茶沫,也没有了兴致。
一旦神主知道此蛊,与其大费周章去找解蛊的办法,杀光所有子嗣,更是快刀斩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