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加重,分毫不退让。
羲灵抬起眸,过了会,道:“好,你说,我听。”
冷风呼啸,羲灵的衣襟在风中晃荡,鼻子被冻得微红,看向他。
后蚀离开了一段时间,牵回来了一匹灵驹,便撞见了这二人在交谈。
后蚀笑道:“玄玉少君怎么突然来了?”
羲灵道:“我们有些事谈。”
后蚀看出着二人之间气氛凝滞,抬手,挑了挑手上缰绳,将那匹灵驹递到了羲灵的手里,颇有深意看一眼谢玄玉,随后离开,退到了远处。
羲灵等着面前人开口,半晌,正要耐心尽失时,他道:“你方才问我,你和我是什么关系,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一直以来,我都想将你排除在外,从没有想要你让你进入我的人生。”
羲灵愣住,长吸一口气。
他道:“因为我很清楚,我的软肋是什么,我不可能让你的存在影响我,你看到过我少时的记忆,看到过我的族人死在西渡的路上,看到了我被封锁了一半情骨,对吗?”
渊龙一族以情为纽带,可太重感情,便会反受限制。
他们一生只能有一个道侣,会在道侣死后殉情,多么可笑,却真实地就刻在他们的血液里,就好似一只吸髓敲骨的蛊,谢玄玉怎么想要洗去,都无法摆脱。
他道:“所以我不能放任自己陷下去。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不能走向你,将因为我无法确定,你对我是什么感情,是否值得是我认定一生的道侣。”
羲灵张开口,要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