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灵将那罗盘递到他手上,现在罗盘上没有一点亮光,他翻看了一二,便放了回来。
羲灵反问道:“那么你呢,你就没有事情瞒着我吗?”
谢玄玉道:“我自然没有。”
羲灵心想再装,自己听到了不知多少他的许多秘密,就譬如此人曾打算不告而别离开学宫,后来突然改变主意。
羲灵一想到此事,就心里不痛快,恶狠狠道:“小心隔墙有耳,指不定什么时候,你说的一些话就被人听到了。”
猫公听到这话,朝羲灵看来一眼。这不就是说,她做小鹦鹉偷听了许多事吗?
谢玄玉轻轻一笑。
羲灵道:“你今日这么好心去镇给我买果酒,莫非做了什么亏心事?”
猫公点点头,他今晚就要背着你走了,可不是心虚吗?
谢玄玉道:“酒好喝吗?”
羲灵轻抿唇瓣,舌尖弥漫开清甜的橘子酒味,清新酸爽,的确口感上佳,“很甜。”
她双脚放在水中,有水流从脚背拂过,触感轻柔,凉意徐徐而来。
她两只鞋随意地放在草丛边,靠着湖水,其中一只鞋被水冲刷,顺流而走。
谢玄玉在那只鞋被冲走,倾身将它拿回。
那只绣有珍珠的绣鞋,被送到了羲灵的面前,手主人一双修长的手握着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