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在乎呢?就算是她自己,也做不到毫无芥蒂。
“我以为我会在乎的。”他回道。
羲灵蓦然抬头,他薄唇微启:“在夜里我反复提醒自己不要与你走得太近,你身中蛊虫,不能自已,可在白日,我在阳光下看到你,便总会忘记心里那些立下的种种话。”
谢玄玉道:“你会伤我吗?”
“我不知道。”
羲灵的眸光晃动,如同起伏不定的潮水。
有时候蛊虫是否操控她,她也不知道。
“你给我放蝴蝶焰火的那一夜,是我第一次,好似感知到蛊虫的作用。我违背着心意,被朝璟带走,可我……”
她顿了顿,好似在酝酿着什么,谢玄玉道:“已经拿到蓝金海石,就不要过多纠结这事。”
他及时避开这个话题,
羲灵望着他的侧颜,那句没来得及开口的话,是——
“可我心里的声音一直向着你。”
谢玄玉翻动着卷轴,面色如常,可握着纸张一角指腹已经用力泛白。
过界了。
已经决定要离开,就不要有意味不明的感情的勾连。
来之前说过,要铁石心肠,可小鸟眼里满是委屈,他面对她,还是说出了那番不在乎她中蛊的话。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明知道不能动心,却反反复复,给自己找借口,回首望去,才发现已经陷入了不可扭转的局面。
可动心,不等于要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