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修长如玉竹的五指,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脚踝,触感又麻又酥,引得羲灵的脚在他掌中轻轻颤抖。
羲灵双手撑在身后,看他垂下眼眸,耐心地为她上药,几缕黑发垂下,擦过他清冽的下巴线条,他今日来见自己前,特地用香料去薰衣袍,也是这样认真的神色。
羲灵“嘶”了一声,他慢慢抬起头,“很疼吗?”
羲灵摇了摇头,道:“还好。”
“谢玄玉,你会对其他女子也这么好吗?”她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父王说过,渊龙一族天生重感情,族内一夫一妻,此生只会有一个道侣。
羲灵不往这方面想还好,一想,无数念头涌上心头。
她都没给他什么承诺,他竟就这样轻易将自己交付给她了?
那么天命书里呢,他也是这样认定了她为道侣,与她纠缠一生?
谢玄玉没回这个问题。
羲灵低下眼帘,望着自己被他握住的脚踝,他失明和不失明并没有多少区别,上药的动作娴熟,哪里有半点失明的样子?
羲灵动了动脚,被他再次捉住,她故意将脚搭在他另一条腿上。
谢玄玉道:“别乱动。”
羲灵就是仗着他看不见胡作非为,下一刻,脚就被他的手略显强硬地握住,开始上药。
那药太过烈,灼烧感传来,偏偏他的指腹清凉,雪片一般,是一冷一热两个极端。
羲灵逃脱不得,指尖攥住掌心下床单。那灼烧倒是其次,让她倍感煎熬的,是他掌心带来的麻意,一下一下,让她小腿发软。
他的指腹还在搓揉伤口,羲灵一下抽回了脚,不经意拂过他的大腿内侧,他身子僵了一下。
从发觉这一点后,羲灵又将脚放了回去,足尖在他大腿膝盖一下一下,慢慢地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