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灵抿了抿唇,男子的面庞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被月色照着,更显俊美,仿佛低醇散发着酒香的美酒。
他说,她像是一切美好的东西。
人只有面对美好、想要得到的东西,才会伸手触碰它们。
想要触碰的美好东西,她也有。
羲灵的手臂慢慢朝他的脖颈伸去,揽他更近,目光落在他的唇瓣上,“我感觉,我好像喝多了。”
若是没有喝多,怎么会晕乎乎的,脑子涨涨的转不动?
又怎么会,心中生出一丝念头,想要对他的唇瓣做那种事?
谢玄玉垂眸打量着她,道:“你没有。”
羲灵气恼:“有,不然我怎么会让你靠近?”
他压低身子,鼻梁压着她的鼻梁,气息全部洒在她肌肤上,“你们凤鸟族千杯不醉,你又怎么会轻易喝醉,不要诓骗我。”
羲灵觉得他故意撩拨自己,仰起脖颈,避开他的气息,可也的确是自己不争气,怎么在他怀里就,身体发软没有了力气?
“羲照走远了。”谢玄玉道。
他从她身上起来,羲灵也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谢玄玉抬手造了一个幻境,送到羲照身边。
羲灵哼了一声,道:“你好坏,这样迷惑我兄长。”
谢玄玉道:“你若是觉得不妥,便去喊住羲照。”
羲灵摇摇头,与他往另一边走去,继续之前的话题:“不是每个小鸟都很能饮酒,也不是每个小鸟都很奔放,我也会害羞的。”
谢玄玉轻笑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羲灵觉得无比刺耳,走上来,“你什么意思,觉得我胡说吗?我是真的很容易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