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了解她,知道她最在乎什么,所以才要想尽办法夺走。
可凭什么,她敢忘了自己?
黎琴抬起头,然而空旷的大殿,再没有一丝她的踪迹。
地砖冰冷的温度,从膝盖一点点传至心头,渐渐席卷全身。
“你真的没事吗?”
出来戒律之宫,羲照担忧地看向羲灵,
羲灵笑了笑,“没有事,我说不会在意,便真的不在意。”
她抬起手臂,在羲照面前拨了拨手,腕骨上手链清脆作响。
“你看,我好好的,又没受到实际的伤害,反倒是因此两次重塑肉身,如果说这是天道的考验,那因祸得福,不是更好吗?”
羲灵语调轻松,眉宇间没有一丝愁绪,羲照松一口气。
二人走在半人高的芦苇中,羲灵手拂过芦苇,转身道:“父王母后今早给我传音,说明日或者后日就会来学宫看我们。”
羲照眼睛一亮:“当真?”
“对,有很多话,还是见面说说比较好,玉简里说到底谈不明白。”
眼看天色渐晚,羲灵晚上还要赴约,从这里赶回学宫也需要一段时间,羲灵赶忙召唤剑,准备御剑回去。
“滴滴——”羲灵手上玉简响起。
“羲灵,今晚别忘记了赴约哦,记得穿漂亮一点。”
宗沅的声音迫不及待跳出来,羲照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