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擦不干净的。曲音知道,但除了帮他做这些,其他的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闻简知没有说话,他解开扣子,将自己被红酒染透的上衣一并脱去扔在地上。
曲音没了接触他的理由,愣愣站在原地,像根木头。
闻简知抬头看他,曲音和他对视,两秒后移开目光。
他听见闻简知笑了一声,似乎是嘲讽。不知道是在嘲讽他,还是嘲讽自己。
闻简知起身离开了。
门哐当重重关上。
曲音原地踟蹰半晌,将手里的毛巾翻来覆去地绞着,随后下定决心急急追出去,在迷宫一样的二楼转了许久,都没找到闻简知的踪影。
他追得太迟,闻简知已经不见了。
沮丧着回房间时,他听到楼下传来并未压抑的谈话声,或者说是争执。
楼下大厅,客人都已散去,唐吟端来一杯水递给老人,老人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怒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抿了口水,唐吟忽然轻声问:“你这是干什么?”
老人反问:“什么叫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