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同事脸一红,以为曲音是害羞装傻,摆摆手道,“哎呀,其实大家都看得出来啦,你和小闻哥的关系,放心放心,我对这种自由恋爱,咳,很尊重的!”
曲音:“……”
什么意思?他在说什么?
听他的意思,是闻简知和同事扯了这些谎,给自己解了围,帮他瞒了过去?
这种蹩脚的理由都能相信,曲音都不知道该不该夸一下同事的单纯好骗。他难不成还以为那一盒子香烛是某些给夜生活增添趣味的用品?谁会拿这种东西做这么无聊的事。
尽管不合时宜,曲音还是偷偷松了口气。——看来自己不会被误会成是一个午饭吃香烛的奇怪人物了。
等等,气松了一半,曲音反应过来了。闻简知刚才又不在场,他怎么会知道自己饭盒里装的是香烛?还在最恰当的时机跳出来给他解围?……果然,这事情就是他干的!是他故意这样做,故意让自己出糗。
那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和人解释?
这是什么恶趣味。
曲音越想越气不过,人被吓过之后缓过了神,火气又上来了,气冲冲的,不管不顾就要去和闻简知对峙。
经过沙发,无意瞄到闻简知随手放在上面的书本,又火上浇了油。真是的,怎么看完了也不知道收拾,到处乱扔东西。
一点火星子都能把现在的曲音点燃,他吞着一肚子火走过去,拿起沙发上摊开的纸本,不想看也不得不看到了,上面是闻简知这几天摘抄的句子,乍眼望去是一排排很漂亮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