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简知失忆以来对人的态度最差也不过是一声不吭,现在居然被逼得说出这么不斯文的字,真是意外。
蒋械表情僵住,几秒钟后嗤笑一声:“行,我滚,你也就只能趁现在耍耍威风了。”
他擦着闻简知的肩膀离去,颇有些气急败坏状。反观闻简知,刚才这段纷争他好像就看了一场戏,即便叫人滚,也始终像个旁观者丝毫没有被影响。
良久,曲音说道:“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不喜欢这里了。”
“随便遇到一个认识你的人都满是敌意,有时候太有吸引力也不是什么好事。”
葡萄吃不到嘴里,就永远是酸的。
曲音问:“我们还去散步吗?”
闻简知说:“不想去了。”
正好,闹了这一出,曲音也没有了散步的心情。
于是二人又掉转回了车旁,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曲音正拉开车门,身后的闻简知突然说:“我没有。”
曲音动作一滞,好奇:“没有什么?”
“我只有,你一个。”他上前拥住曲音,头顶在他脖颈边磨蹭,“我不脏,不要嫌我。”
他明白过来。闻简知这是在澄清蒋械刚才说的那些话吧。没有拈花惹草,没有勾三搭四。
从那个女生的反应来看,就知道蒋械的话肯定添油加醋过,往闻简知身上泼了不少脏水。他又不是傻子,不至于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