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没说话,几秒之后,卫生间里响起花洒声。
曲音无声吐出口气。
总算消停了。
天知道原来两个人相处要比他一个人的时候累多了。
曲音揉了把头发,回卧室往床上一躺,拿出手机刷着玩,没一会儿卫生间的水声停止,闻简知走了出来。
他全身上下就穿着条短裤,肩颈腰腹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包括那被布料掩住的地方,好身材一览无余。同为男性,看到此等美景,曲音难免内心与之比较一番,没有悬念地光荣落败。
闻简知对这场决斗浑然不知,他没在客厅沙发上躺下,而是走进了卧室,眼见他一个膝盖已经压在了床边,曲音抬脚抵住他胸口,制止了他爬床的动作。
曲音扬了扬下巴:“睡外面去。”
闻简知抓住胸膛上的脚,捏了捏,小声说:“我想睡这里。”
“不行。”
“我想看到你。”
“……”曲音退让一步,“我不关卧室门,你在外面躺着也能看到我。”
他自认已经为闻简知做的够多了,就连他的家人都把他丢在c城不管,而自己这个只和他认识半年、交往一周,甚至还被他全家看不起的外人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有良心了。遵了‘医嘱’,和他形影不离,把他带回了自己家,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让他占据了自己的一半地盘。
他没一气之下把他扔大马路上不管不顾就已经很好了,他这个冤大头当得还不够称职?
这情景换谁身上谁能受得了
况且,医生又没有说非要和他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