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景这才注意到,与她不同,将白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明显比她的绑的结实多了。
云墨景尝试好几次,没能挣开手腕上的绳子,也没能找到可以解开将白身上绳结的位置。
折腾了一会儿,她脸色忽然一变,迅速把将白的麻袋重新拉上去,自己也缩回麻袋里。
几乎是刚躺下那一瞬间,面包车侧门被人从外面拉开,有人按亮了车内灯。
是那个“东哥”回来了。
东哥进来也不关门,目光沉沉地盯着两个麻袋,拆开烟盒,抽出一支烟。
“卡”。
他按下打火机,把烟点燃,先是狠狠抽了一口,略微缓解了烟瘾,抬腕看了看手表。
距离张武去厕所已经七分钟了。
“东哥,东哥,”张武从远处跑过来,“哥,我好了,咱们走吧!”
张武拉开车门,利落地坐上驾驶位,扭头问:“东哥,你坐后面还是来副驾?”
东哥一言不发,最后定定地看了两个麻袋一眼,下了车。
车内灯重新熄灭,两个麻袋与黑暗融为一体。
“东哥,你说,咱们为啥要绑这个女的啊?”
“拿钱办事,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东哥抽了口烟,把烟尾伸出车外,任风把烟灰刮走。
“但是目标不只有这女的吗,怎么把男的一起带上,这多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