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
开车的男人忽然出声,云墨景身体僵住,往下躺了躺,尽量让麻袋边缘挡住自己。
东哥“嗯”了一声:“有屁快放。”
“我想上厕所。”
东哥静了两秒,从旁边拿起一个空瓶:“自己解决。”
“……东哥,我想上大的。”
东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忍。”
“忍不住了,东哥,”那人声音都有些急促,“我其实刚上车的时候就有点想了,这会儿憋了一路实在是忍不住了……哥,咱前面不是有服务区吗,我很快,很快就能解决!”
“那你那会儿咋不早上!”东哥声音不耐烦,但还是说,“下一个服务区,就给你五分钟,超过五分钟我就自己开车走。”
呼吸仍旧均匀地扫到大拇指,或许时间有些久,掌心莫名有些灼热。
云墨景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将白,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
她稍稍收回手,给了他一个眼神。
将白微微点头。
云墨景缩回麻袋,将麻袋边缘扯高,只留下眼睛与将白对视,以极轻的音量轻声说:“现在怎么办?”
将白摇摇头,回以一个口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