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她手里那是——”
有不少人同时注意到玉雕手中铃鼓。
铃鼓和玉雕并非一体,乍一看就是普通铃鼓,让人下意识忽视。
然而细看,却总觉得铃鼓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若是凡物,经过多年放置,应当腐朽不堪才对。
可它完好无损,甚至隐约透着一股古韵,与洞天内的灵力相合。
“嘁,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就这么个破铃鼓?”玄水宫少主不屑,“金屋藏娇,原来是个舞女的传承,浪费感情。”
他话语轻蔑,动作半点不慢,趁人不备立刻飞身上前,伸手抓向铃鼓。
六只手同时抓住铃鼓,一散修讶异道:“不是看不上么?”
玄水宫少主冷笑一声:“不巧,我想到有个师妹喜爱舞蹈音律,这铃鼓赠与她,应当是个不错的礼物。”
这边六人一手抓着铃鼓,另一手互相攻击,打得不可开交,房间另一处,天衍宗众人站在原地。
谷逸尘往那个方向扫了一眼,六人打斗,旁侧还有不少人跃跃欲试,等着寻找机会抢夺。
支子濯低声道:“那咱们还抢吗?”
曲浅浅:“……不知道,师姐,师姐?”
骆千羽回过神:“豆蔻不见了。”
几人向四周看了一圈。
果真如此。
曲浅浅张了张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讷讷地说:“她……”
骆千羽:“我感受不到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