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说不定就会被选定为献祭之人呢。
“喂,”玄水宫少主率先打破沉默,指了指站在天衍宗众人中间的豆蔻,“你,去拜。”
豆蔻一开始都没注意到指的是自己,还抬头看着房顶,四处打量。
却听骆千羽开口:“凭什么?”
豆蔻闻声看去,这才见那穿着黑衣服的一手指着自己。
当场就蒙了。
玄水宫少主摊手:“丹鼎门的没进来,我们带的人在战斗中不幸身亡,她不去谁去?难不成让这些散修去?”
话音一落,挤在屋内的散修们立刻跟着说道:“我等修仙人士,自然不可。天衍宗带人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怎么,也跟丹鼎门一样反悔了?”
玄水宫少主又说:“唉,其实如果我们带来的人还活着,自然会让我们玄水宫的去。可惜那会儿他站得不够远,被波及到,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凉透了,也无力回天啊。”
散修们连连附和。
豆蔻听得莫名。
虽然磕个头不是什么大事,可这些修士方才都敢跟那庞大的灵兽对战,此刻却都等着她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去跪拜。
真如同他们所说,修仙之人的尊严比命重么?
她就算再迟钝,也觉出不对来。
而且,什么叫“带人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手腕忽然被人握住,脑内纷乱复杂的念头被打断,豆蔻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力道,抬头看向骆千羽。
骆千羽正与谷逸尘对视,几不可见地摇摇头。
天衍宗的其余师弟师妹们没吭声,都静静看着,在场所有人似乎都在等谷逸尘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