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说:“现在时机正好,既然将白犯蠢,他们公司的股票也跟蹦极似的,上蹿下跳的。咱们可以给他们加个码……”
丁如萱“腾”地一下站起身,拉开冰箱门,从里面取出一听冰镇的苏打水,用冰冷的易拉罐贴住发热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打算怎么做?”
王梅说:“现在这个局面,如果不怀疑一下云墨景和将白的关系,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丁如萱想都不想:“不行。”
王梅一怔:“为什么?咱们就把舆论往这方面引导,说云墨景和将白也是特殊关系,比如潜规则啊,包养啊什么的……”
丁如萱打断:“我说了不行!将白原本就喜欢云墨景,他俩之间就差一层窗户纸了。你这不是给他俩创造机会吗?我又不是来给他俩助攻的!你能不能少出点馊主意?”
王梅:“……好吧。”
放弃一个选项而已,她还能再想想别的办法。
将白一口气连着发了五条微博,还没结束。
刘秘书坐在他旁边,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时不时看看公司股价,感觉自己心脏的承受能力得到了极大的锻炼。
如果今天以跌停收尾,恐怕明天将青峰就能把他和将白打包起来一起扔出公司。
但他也没办法,将白有主意的很,他不管怎么劝都劝不动,只能看将白又开始编辑微博,准备继续发。
“祖宗,”秘书弱弱道,“为了咱俩明天还能迈进公司大门,要不您今天先别发了?已经够多了……”
将白扭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他:“如果是你心,咳,你朋友蒙受这种不白之冤,你会放任不管吗?”
刘秘书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