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景这会儿才有空看向水越。
比起初见时那个神采奕奕的水越,她现在明显精神有点萎靡,眼下的黑眼圈有点重,不知道熬了多久。
头发倒是梳得还算整齐,不过有一绺没能梳上去的碎发,还是暴露了她无心他顾的现状。
桌面上摆着许多的瓶瓶罐罐,每个小瓶上面都贴着标签,上面插着胶头滴管。
还有很多小号的玻璃容器,它们都敞着口,里面被滴入了不同液体,屋内散发出散乱气味的源头就是这里。
除此以外,还有很多张随意放在桌上的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了各种配方,和水越对此做出的调整。
看起来在这一周内,她对此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
水越随手打开了排风,让空气流通起来,拿出干净的几个胶头滴管和几张小号的试香纸,给试香纸标好号之后,分别给这几张纸上滴了一滴香水,带着云墨景走出调香实验室。
她把手中的几张试香纸分别递给云墨景,让她细细嗅闻。
等云墨景把最后一张也闻过之后,水越问:“怎么样?比较喜欢哪个?”
云墨景慎重地仔细想了好一会儿,说:“第二个。”
水越问:“还有呢?”
云墨景摇摇头:“最喜欢第二个,味道已经非常好闻了,不过感觉刚闻到的时候味道稍微有点重,还有点杂……嗯……就是如果能更清爽一点,就好了。”
小秋跟水越要了二号试香纸,细细闻了闻,除了好闻,没有任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