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水缸里装了大半缸水,两人在勉强合力抱起来,往外走时,水缸的底部不小心磕到门槛,就这么把水缸底部给磕掉了。
手中沉重的水缸立刻变得轻了许多,然而,却也就此报废。
水流哗啦一下洒了一地,江蓠在屋外,只溅湿了裤脚,骑了会儿车之后,水痕就不怎么明显了。
而纪亦寒还在屋里,就被水直接弄湿了裤子。
两人不仅得重新帮忙把地面拖干净,还被生气的屋主把身上所有代金券全收走了,说要找节目组讨个说法。
云墨景捂嘴:“所以你们到现在收获是0?”
江蓠沮丧点头。
纪亦寒有些沮丧:“我还以为我的霉运过去了呢。”
云墨景皱眉看着他:“你不能把所有不顺的事情全都归结于自己运气不好吧?大缸很沉,它的质感又脆,在过门槛的时候本来就应该考虑到会不会磕到底的问题啊。”
江蓠也说:“你说的对……这确实不能怪运气。”
她横了纪亦寒一眼:“行了,别发呆了,还得继续去赚钱呢,现在还得再赚50,得抓紧点儿了。”
江蓠和纪亦寒重新跨上车,刚要骑走,就听不远处有人在吆喝:“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三人齐齐扭头看过去,只见有个面包车停在路口,一人一边支起一张桌子,一边嘴里吆喝个不停。
桌子很快支好,他又从车里取出一块黑色绒布,在桌上摊开盖好。
“等下,”云墨景眼尖地看到绒布上有一抹熟悉的颜色,“那是节目组的logo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