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亦寒觉得很崩溃,云墨景的态度太自然了,这种态度搞得他有很多问题都憋在胸口, 比如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比如为什么真的不把地址告诉周良,但前面这个问题他属实开不了口。
于是纪亦寒厚着脸皮问:“你真打算收留我啊?”
云墨景看向他:“不是你不想回去吗?”
纪亦寒挣扎道:“是, 但是……”
他想说云墨景其实没必要掺和到自己这堆破事儿里,毕竟云墨景和他也只是“圈内朋友”,严格来说也只是工作中认识的熟悉一点的人,云墨景完全可以不管他的。
云墨景说:“我只是没告诉他地址而已,但我的地址又不是什么绝密信息,如果他要找,可能托几个人还是能找到的。倒是你,今天要去酒店住还是?”
纪亦寒轻轻叹了口气:“我在附近找个酒店住一晚上吧。”
他也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地方安静下来梳理一下思绪。
既然知道符纸有可能是假货,他也对这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提不起什么兴趣,要不是打算把它作为自己上当受骗的证物,他可能已经把符纸揉成一团扔掉了。
云墨景坐在沙发上看着纪亦寒离开,听到小秋问:“姐,你怎么看?”
云墨景反问道:“符纸真的能让人转运吗?”
小秋也不太懂这些,她斟酌了一下,谨慎道:“应该也有比较有实力的……我了解不多,不过骗子确实很多。而且……咦?”
小秋忽然反应过来,连忙打开手机搜索,搜了好几个问题之后,猛地一抬头:“姐,其他人是不是骗子我不知道,但是纪亦寒遇到的八成是骗子!”
云墨景好奇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小秋说:“他说他去寺庙听经,然后慧戒大师给他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