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亦寒苦笑:“我没有钱。”
云墨景和小秋都惊了:“你录《来啦》这么多期,应该赚了不少吧,怎么会没有钱?法事需要多少?”
云墨景想了想补充说:“如果需要,我可以借给你。”
纪亦寒摇头:“慧戒大师做法事一百五十万一天,他说要想彻底驱除霉运,必须要连续做十天……我虽然赚了点钱,但要跟公司分成,本来就剩不下多少,还得请平安符和转运符,到现在积蓄甚至不到十万。”
云墨景忍不住咋舌。
想当初,她刚上岸的时候,一串鱿鱼35块钱都觉得贵,现在片酬十几万她已经觉得很多了,没想到这些钱对于法事来说,竟然还不够一个零头。
这钱就算是她想借,也根本借不出来。
但纪亦寒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云墨景问:“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纪亦寒眼神空洞,直勾勾地盯着脚下的地砖,摇头:“我不知道,有时候觉得这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我努力赚钱请符到底有什么意义,不过就是苟延残喘罢了……”
云墨景打断:“我是说,你觉得戴锦囊和不带锦囊有区别吗?毕竟符纸很贵,如果它起到的作用不明显……”
毕竟看样子纪亦寒是一直贴身佩戴的,但符纸要是真的有用,他今天就不会这幅样子出现在这里了。
纪亦寒茫然抬头与她对视一眼,愣愣说:“……啊?”
去寺庙听经、请符纸,这两件事几乎已经在他心里根深蒂固,觉得是他必须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