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兰以往雷打不动地八点前到公司,这次竟然到了八点半才刚醒,她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我的闹钟没响吗?”
齐承宇忙道:“我怕它吵到你休息,就赶紧关了。”
程兰掀开被子立刻起床,十分钟内解决洗漱,保姆提前做好了早点,她端起咖啡一口气喝下半杯,草草吃了两口早饭,看向跟出来的齐承宇。
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睡衣,想了想,还是说:“你今天也别在家呆着了,跟我去公司,我看着你。最近都别发微博了,管好你的‘倾诉欲’。”
两人在五分钟后走出了别墅。
云墨景和小秋、琳姐一大早到了《young》的楼下。
昨晚她和纪亦寒聊了一会儿,这人在回去之后,在助理和司机都不在身边的情况下,身边仍旧会出一些非常倒霉的事情。
只不过是开车出去兜兜风,就因为躲避突然跑到马路上的小狗,被后车追了尾。
当时绑在后视镜上的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勉强喊保险过来处理,连忙又上山了。
他跪坐在寺庙的软垫上,听大和尚诵经,才冷静下来,花十万又请了一张平安符,五万请了一张转运符,心里这才踏实下来。
这么多年,要是没有慧戒大师的符,他恐怕撑不到现在。
云墨景不太了解这些,但也知道人类通常很尊重别人的信仰,充当倾听者听他吐了苦水,收获了一张好人卡。
这会儿,纪亦寒的遭遇还在她脑海中盘旋。
……十五万两张符,也太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