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最近,他身边不正常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换完药,谈宋提着装了他所有东西的包走出病房。
“哥哥!”充满活力的称呼迎头砸来,接着他手里的包就被抢了过去:“你恢复的怎么样,包给我吧吗。”
谈宋一愣:“恢复的不错,包不重我可以自己……”
绵竹二话不说把包丢给了一旁看戏的谢玺:“好的!我知道,让他背!”
谢玺:“啥?”
谈宋看了他一眼:“也行。”
谢玺:“……”
他不情不愿地背好包,像个小弟兼电灯泡似的跟在两人身后,散发着幽幽怨气。
苍天啊,还没在一起就拿朋友不当人了,这要是在一起可怎么办啊!
还没等走出医院,绵竹就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转而套到了谈宋头上,还在脖子处打了个严严实实的结。
谈宋今天穿了一身风雅的大衣,良好的版型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盖也盖不住,硬生生把医院走成了t台。
结果一毛绒帽子扣下去,配上他怔住的表情,顿时变成四不像了。
“噗!”来医院门口接他们的王队努力憋住笑,“不是,怎么还戴了个帽子啊?”
“怎么了?”绵竹很满意他的杰作,垫脚捏了捏谈宋头顶上的雪豹耳朵:“我觉得很好啊!伤员要注意保暖,哥哥的衣服领子太大了,很冷的。”
两枚电灯泡看看裹成球的绵竹,再看看被他裹成毛绒球的谈宋,腹诽道他怕冷不代表别人也怕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