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开始平稳行驶,沃伦也总算是有了包扎伤口的时间。他扯了块布条将伤口包扎一下,当仁不让地坐上马车驾驶位。
他们的马车夫已经在颠簸中找不到影子,也不知人在何处,沃伦只能自己尝试操纵这辆马车。
与此同时,公主带来的治疗师们进入马车里,为那些可能受伤的人们查看伤势。
“没关系,我伤得不重,”维罗妮卡对那位被分到这辆马车上的女性魔法师摆手说道,“真正受伤的是沃伦,但他正在驾驶马车。”
“维吉,我不要紧——你手臂不是扭伤了吗?万一伤到骨头……”沃伦连忙推辞,“我得驾驶马车,你先来吧。”
维罗妮卡只好掀开衣袖,果然发现左手腕肿了老高,一碰就疼,偏偏那位负责治疗的魔法师还动作不轻地在那处鼓包上一按。
“哎哟!!”维罗妮卡疼得惊叫,好在魔法师只是为了确认伤势,很快就松开她的手腕,开始对她使用治疗魔法。
“骨头没断,但手腕扭了,哪怕有治疗魔法,你也需要在五天之内停止使用这只手,免得它继续错位。”
“谢谢!”被治疗之后,维罗妮卡就觉得好多了。她抬头看向身后那片已至白热化的战场。
她第一眼就看到那个立于巨鸟之上,一身魔法袍的少年——他在一片重装铠甲和重剑之间成为格外特殊的那一个,让她根本就用不着太过费力就能在人群中找到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