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浅木然点头,在巨大的震惊之中游魂般飘出会议室。
……
“莎……莎法尔小姐?”等到二人走出会议室,弗朗西斯·诺曼才用做梦般的表情看向周浅。
“别愣着了,回去烧瓷!”周浅只想哀叹一句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天天想着让以后的倒霉蛋们不要选修某坏脾气老教授的课,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了那个第一个忍受毒舌的人。
还有谁比她更加倒霉到无处说理的人吗?
“我们今天一定把斗彩瓷都给烧出来!”周浅想到自己以后可能就会成为不及格大军其中一员,不由得忍无可忍,继续恶狠狠咬牙,“既然你现在已经好了,诺曼军团长,那么这次烧瓷控制火焰的事情,你自己来!”
“……”
斗彩瓷第二次入窑的烧造时间并不长。短短几个小时之后,周浅就已经开始指挥着因为过于紧张而满头大汗的高文和诺曼军团长打开窑口,收整瓷器了。
“哎……不错,诺曼军团长你这次一个都没烧坏啊!”周浅点击领取‘发明’斗彩瓷器的经验值,一个个检查着那些上完第二层釉彩之后巧夺天工的连续组画大盘,拿起第一件绘制着巨树与要塞的彩色瓷盘认真端详。
曾经接受过宫廷画师教育的高文在转行绘制瓷胎之后也同样维持了宫廷画那细腻的笔触和风格,整幅图案细节分明,每一片树叶都仿佛清晰可见,哪怕是换到了她全息时代,这组手绘的斗彩故事瓷盘都是瓷器中的顶尖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