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有着一头浓密黑发的女孩,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被他抓住肩膀按在床柱上的时候,她的表情紧张得仿佛忘记了呼吸,脸上满是惊恐,双唇颤抖着,却只能发出极为微弱的声音。
“陛,陛下,请您……”她像是要向他哀求饶恕,却不敢说得太大声,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眼关鼻,鼻关心的老乔治。
脾气暴躁,杀人如麻,极度可怕,危险而疯狂的国王……哈?这就是他的议会和下属们最常用来描述他的词语,他们每次躲避着他的目光时,他都仿佛能够听到下属们内心深处那包含着恐惧和鄙夷的声音。
这样就足够了,他们只需要畏惧于他的强大,匍匐在他的脚下,不去做任何忤逆他的事情!
“我,我才是那个胜利者!”他捏住侍女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将女孩推倒在床上,“你们需要尊敬的从来都应该是我!”
倘若换了早先时候,少女无力的挣扎只会让国王更加兴奋,可他却在扯下那条可怜的衬裙之后,忽然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索然无味。
依照他对老乔治的了解,老管家必定会阻止他在清晨的时候就和女人寻欢作乐。这一回,他却在打量了片刻少女惊恐的面容之后突然便兴致寥寥,无端回忆起另一张痛苦而沉默的脸,还有那双含着泪的蓝色眼睛。
她是为数不多的能够让他在情/事上感到尽兴的女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似清醒又似模糊,而这些朦胧的回忆却只会让他对她产生更多的期待感。
他一定是爱上她了——因为他已经为那个女人创造了太多的例外。
他曾经无数次动过暗杀他那位侄子的念想,而现在,他却迫不及待地想让自己的侄子一直活下去,亲眼见证自己的失败,无力翻身,并在看到他的王后时一次又一次地心如刀割。
毕竟,法瑞姆高原的几座主城都相对贫瘠,唯一地位重要的坎佩里安城还牢牢地掌握在他的手中,对方的这点垂死挣扎并不至于让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