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浅来得晚,眼看着简陋的架子前里三层外三层地,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上了激动得直抹眼泪的刘叔。
“刘叔,这是烧出天目盏了?”周浅看着自家员工们的表情,有些惊讶地问道。
现在想想,曜变天目盏的成形条件确实是还没有被发现来着,该不会就是在釉成的时候控制火焰温度忽冷忽热吧?
“不是,叔只是觉得我真的何德何能啊,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一种建盏的新釉纹,真漂亮,比天目盏还漂亮!”刘叔手里正捧着一个刚刚从窑里掏出来的茶盏爱不释手。
“欸,这么夸张的吗??”周浅瞪大眼睛,看向刘叔手里那只建盏。
美……真的美!
因为温度的变化,兔毫和油滴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完整地凝聚成形,而是形成了一片片柔和晕染开的彩色光带,细碎的油滴点缀在黑色的釉面上,仿佛夜空中斑斓的星辰,转动之间,光带仿佛活了一般,随着阳光舞动出各种炫目的颜色。
“浅浅,这一炉盏已经拿出来的,大部分都是类似这样的釉面,成品相当稳定,”刘叔擦掉眼泪,认真地说道,“我刚才已经申请了鉴定估价,初步估计这样偶然得到的柴窑建盏一旦估值成功,每一个都至少能卖到六位数。”
建盏再美,也比不上六位数对人的吸引力更大。周浅听到这个,便忍不住神采飞扬起来,“我们现在确认成功烧出这种样子的建盏也拿出几十个了吧?”
换算出来,这可是至少几百万的进账!
周浅心情大好,也忍不住拿起手机,对着刘叔手里的那只建盏左左右右地拍了起来。
“对了浅丫头,既然这种釉面是你第一个烧出来的,理论上你拥有对这种柴窑釉面的命名权,”刘叔想了想,对周浅道,“所以,想好这种新釉面要叫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