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又问:“你办葬礼了吗?”
茆七:“没有,当时年纪小,我不是当地人,不知道怎么弄。所以只是通知亲戚们一声。”
老许:“既然是土葬,就应该有请人抬棺上山吧,当时的杠夫还记得吗?都是谁,姓什么住哪?”
“当时临时找的,没有特地留意这些。”茆七回。
老许狐疑,“总不能连墓址也忘了吧?”
安静。
大国不禁看向茆七,她眉眼低敛,先前对答如流,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外面的江宁也同样疑惑。
老许重复:“刘献金的墓址在哪?”
江宁动了脚步,在门边探出一些视线,老许和大国站在病床前,恰好挡住了茆七的身影。
她怎么了?
足有两分钟沉默,老许咬紧下颔,目光锐利地扫着茆七,试图在她身上抽丝剥茧出刘献金的死亡真相。
江宁心急如焚。一次走访一次传唤,茆七面对他们耍的手段依旧能够举一反三,她现在是怎么了?
老许打算再施加压力,茆七终于开口。
“我忘记了。”
“你在开玩笑吗?这么大的事正常人怎么会忘记?”
“我不是正常人。”茆七抬眼,眼眸如死水一般平。
老许狠狠一怔,猛然意识到,对呀,他现在身处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