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的真好!”
“今天大喜,来,都喝酒。”
……
这时,才起了该有的热闹。
茆七愣愣的,班善因合住她的手,一起庆贺鼓掌。
在掌声中,新郎新娘下来敬酒,客人相迎,才有婚礼的闹腾气氛。
一轮下来,客人起座迎酒又坐下,菜也陆续上桌。
酒菜也是简单的八个菜,以素菜为主,其余是一道豆腐,一道猪肉,一道鸡肉。
酒敬到最后,距离近了,茆七看到新娘的面容十分稚嫩,还有婴儿肥,再看身形也是娇小。这不就是十三四岁的孩子吗?
那新郎比新娘高兴多了,笑出一脸褶子,和一口黄黄的烟牙。
茆七严重心理不适,所以新郎来敬酒时,她躲去了班善因背后。班善因没说什么,喝了酒说几句恭喜话就过去了。
木房子里单开了一桌酒菜,新郎新娘敬完酒就去坐下,相对而食。而那位村长,一直端然站立在台阶上,视线扫下,在扫到茆明明和茆七时,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志在必得,那目光尽是审视,仿佛审视他视角下的这些东西的价值。
茆七难受,回避了这道目光,蓦然听到台阶之上又发声:
“茆汇在这恭喜宗三哥新婚,早生贵子,最好一年抱俩,给我们茆村壮大人口,好早点将我们的土地拿回来!届时就有水田耕,有路通达,有吃不完的肉和看不尽的新鲜玩意,往后都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