茆七看看她,对她的行为挺不解的。
这男人不是爸爸吗?看班善因惊悚的样子,难道是情人?还是在自己家里约?
不怪茆七头脑风暴,毕竟她现在十岁的躯体里装着三十岁的意识。
“快坐,别拘谨。”班善因向男人做个请的姿势,然后将餐食放在唯一的一张桌上。
男人点头致意,扶着桌沿缓缓坐下,行动艰难的样子。
这么客气,茆七自行否定,不是丈夫,也不是情人。
班善因也让茆七坐好,给她分血肠,给男人分,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出去拿东西,走时也不忘将门掩好。
茆七和男人面对面僵坐,正犹豫吃不吃食物,男人那边已经吃完自己那份食物。解决挺快,显然饿狠了。
班善因最后端来的是两碗鸡汤和一碗中药,一碗汤给茆七,一碗给那个男人,中药碗则放另一边放凉。
“先生腿摔了,喝点汤补补,吃饱了歇息一晚,明天就好走了。”班善因说着自己也坐下,抓起筷子夹血肠吃。
茆七听了话,原来男人不算熟,暂时收留的。她进屋时巡视过,这里没有男人的物件,她的爸爸是死了吗?也许吧,怪不得她一点印象也没。
茆七出神的期间,班善因的筷子敲响她的碗,“阿七,快点吃饭!等会要喝药。”
“哦。”茆七听话地夹起一块血肠,放进嘴里。吃就吃吧,她妈不会害她,而且她在三层也吃过。
热腾腾的中药味儿散得特别浓郁,几乎整间屋都能闻到。
茆七不喜欢这个味道,更没胃口,她心不在焉,时而看看这里,时而看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