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已经拒绝了,川至无语地笑了。也是,他都称赞茆七的生命力,她怎么会甘愿屈服于他?就像那棵独立之外的香樟树,他只有观赏权,从不属于他。
他恼怒,可是他面不改色,皮笑肉不笑地问:“是只有你吗?你应该问,你们有什么下场?”
茆七目光一凛,川至又感受到那种用刀剐的冷飕飕的感觉。
在这目光里,他夺回一丝快感,“你在为谁担忧?那个男人,他躲在哪了,让你一个人来,你们在谋划什么?”
川至心知肚明的表情,语气却是满不在乎,也许茆七有无谋划他都无所谓。
茆七不确定他知不知道,或是知道多少,她试探着问:“没有谁,没有谋划,你会放我离开吗?”
川至慢调说:“不会。”
言出,四面人墙更密集地涌近。
在威慑,凭她的力量,插翅难逃。
茆七倒没什么惧怕,只是担心玉妙音。按照计划她先行动,仲翰如在后,他现在还安全。
如果川至真的察觉到计划,玉妙音第一个有危险,不确定的情况下,茆七不能激怒他。
她心平气和地问:“为什么一定要我留下?”
川至冷冷说:“现在问这个有意义吗?”
茆七笑了笑,“你要让人死,总得让人瞑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