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做,没那闲情!”江宁手握上门把,有些赶客的意思问,“你进来吗?”
老许甩手,“不进不进!我忙得很!”
临了又说:“我可冒了险了,希望对你有帮助。”
“嗯。”江宁重重点头,“谢谢!”
老许不啰嗦,走了。
江宁关起门来,进房开笔记本电脑连接u盘,潜心察视老许截取的行车记录仪画面。
因为是整理过的截取视频,从头到尾的一个多小时播放时间,都是重点。江宁闷头看,面色越来越凝重,不知不觉播放完毕,他深深地舒口长气,才发觉自己一直处在紧绷状态,后背一层黏腻的冷汗。
左凭市的夏天,常年维持在三十七八度高温,卧室也没开空调,到底是什么样的画面能让江宁暴冷汗?
五点多钟,房间窗外,夕阳犹如烈日,蒸腾在江面之上。
江宁浑身冰凉,心又沸腾,他难以言喻这种感觉,就像……就像茆七所言的鬼怪作祟——惊吓,同时肾上腺素飙升的心脏暴跳。
行车记录仪的画面里还有他,就是6月9日他跟随茆七走进甘蔗地,被拍下来了。她身上的血不是因为扒尸,她也没有进入抛尸现场,她疯语念叨的“我找不到了”,找不到的居然是……
江风猛地从窗窜入,惊竖皮肤汗毛,江宁不由打了个冷战。
这份行车记录仪确实佐证了罗呈呈抛尸现场茆七的不在场证明,可是……那太诡异了,这里面茆七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举止。
压下电脑屏幕,令人莫名恐惧的画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