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翰如但笑不语。
“哦,有件事要跟你讲。”茆七拿出手帐本给仲翰如。
仲翰如接手翻看,说:“这是玉妙音说的他们每天都要传递的纸条?”
茆七:“是。”
仲翰如问:“你有看出林跃的遗愿吗?”
“没有。”茆七失落地说。
仲翰如安慰道:“再看看吧。”
“嗯。”
手帐已看过半,茆七聚精会神,仲翰如陪伴在侧。
片刻后,茆七惊喜地低呼:“找着了!”
仲翰如看到她指中夹着一张纸,开头是以日记形式书写:
6月19日,伸弟去世的第二天。
我照常下厨做菜,但却无法进食。冯免灾察觉我的异样,打趣道:“那些只是食物,你没吃过吗?”
我没有搭理他,他嘴又碎:“进解剖室都这个过程,该认还得认。”
这话猛然触中我的心脏,我恶狠狠地瞪视他,他当作笑话,“呵呵”笑着走开了。
回到寝室,周围安静,我想伸弟了。我低眼看自己的双手,眼前又浮现出黑暗的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