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国呆了,待回过味来,江宁已经不见踪影。
坐硬椅子,不给吃喝,这是审讯时常用的磨人手段,现在只是传唤,未免有些过了吧?大国不明白江宁这样做的理由,他平时虽恩憎分明,但也没这么苛刻。
那边小光来喊人帮手,大国也顾不上琢磨了,赶去忙了。
车钥匙跟茆七的手机保管在一起,江宁取了打开车门,卸下行车记录仪的储存卡。交给小光处理后,他回到问询室隔间黑房子,在那里看视茆七。
前后不过十五分钟,茆七已经倚在那张难坐得要死的椅子睡着了,也许太累,睡着眉头也紧拧。
现在是下午六点一刻,夏日傍晚的天空,高悬如镜。
江宁想起那番话:这世上有些东西对于某些人来说是真的,因为看得到。但对于某些人来说是假的,因为看不到。
那一刻,他的心腔震荡了,就好似一直掩埋的委屈被人窥到了一角。
因为看得到,所以他一直在寻找,看不到的人,只用三言两语便抹杀掉一个人存在的痕迹。
那碗糖水摆在桌面,江宁的手指不经意碰到,正如大国所说,还是温热的。
——
很累很累。
困极,饿极,身体难受,茆七却在这种环境下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