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杆只挥到半空便被巡逻者整个失控的身体带开,伴随他撞向护士站隔断。整张背磕在隔断棱角的横截面,巡逻者疼得闷哼,但下一秒,他头一歪,彻底失去声息。
收刀时,茆七心中懊丧,可惜了这一地的酒精,不过转而一想,反正都是要用的,什么形态去用,效果没差别。
她现在要找到一种易燃烧且持久的物品,眼前巡逻者的制服?太硬挺,不行,那……住院服呢?
对!纯棉好燃烧,又易收集。茆七付诸行动,急步出护士站,转进最近的病房。
在茆七进入病房后,一列巡逻者齐步踏进解剖室。
——
解剖室不像在室外,有障碍物缓冲,这里直接就是不停地厮杀。
被困在一个地方,重复杀戮的动作,入眼往复,仲翰如精神力开始不济。在看到又涌入十数名穿戴一似的巡逻者时,他差点以为是出现了幻象。
几十名巡逻者的车轮战,已经接近仲翰如的极限了。一时不察,腰腹被一柄匕首贯穿,疼痛让他清醒几分,他回身夺刀,双手齐下,将偷袭者开膛破肚。
身体开始失血,眼前阵阵发昏,仲翰如在抵抗巡逻者的围势时,仿佛看到一个疾奔的残影。
是她吗?不是……她不在这……
阿七,不在也好……
一进解剖室,茆七就见到一群人包围住仲翰如,刀光烁烁,直逼向他。她又急又怒,拔腿直奔焚烧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