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杆全部被打掉,仲翰如吐出刀,抓握在手。他擅近身战,主要化攻势,那些没什么威胁的巡逻者就留给茆七善后。因为前线在不停地补充战力,稍有分心就会让巡逻者越过去,直抵他后背。
又倒三个。
迅速补充。
对面还剩8人。
领头人丝毫不急,茆七瞥见一名巡逻者在悄摸移动,出了解剖室。
领头人的目的是熬到他们力竭,解剖室外,绝对还有人力补充。
面对持久战,身践力搏是最下策,茆七抬眼环视解剖室,这里的地形和现有资源,有什么能供她利用?
目光最后定在焚烧炉上,茆七看着,只觉得胸腔之中燃起一束火,一个大胆的计划迅速成型。
“仲翰如,掩护我,我要出去。”茆七用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跟仲翰如说。
他不问不疑,手握铁杆压向巡逻者,迫他们后退,争取空间后,他护着茆七缓慢移向金属墙。
领头人疑惑地看着,这人想干嘛,主动接近他们的势力范围,是想出其不意反杀吗?他眼中露出一丝嘲讽之意,寡不敌众,即使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仅凭自己的力量成神。
只有茆七明白仲翰如的意图,巡逻者的力量集中在中央,他们从侧方外移,后背是金属墙,依旧安全。
领头人不知有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异常,在对面只剩五名巡逻者时,他们齐齐围攻仲翰如,茆七趁机会跑了出去。
在确定没人追出来后,茆七快步走向护士站电脑桌,她在昨天清楚地看到桌底的立柜里储存着大量的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