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是对立立场,今天就在面前脆弱的哭,仲翰如没见过这种场面,脑瓜嗡嗡地,也不好对玉妙音恶意揣测。他忙看向茆七:怎么办?
茆七赶紧翻篇,“好了,下个问题。”
玉妙音闻声收腔,不过胸口还急剧起伏,忍着,暗自啜泣。
“你见到林伸的尸体了吗?怎么就确定他死了?”据茆七了解,这里的病患死亡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被巡逻者捶杀。
玉妙音抽抽嗒嗒地回:“她们说林伸病重转院了,可他的身体情况是我经手的,他已经在减药,怎么可能短时间严重?只能是……是被杀害了。”
“他们是?”
“护士前辈。”
那些老资历应该清楚西北区精神病院的规则,茆七问:“你在这工作多久了?”
眼泪流得脸干,玉妙音左右抹了一下,说:“今天正好一个月。”
茆七顺着玉妙音的话,注意到她胸口别的名牌是指纸质的,冯免灾说过这里有一个月的实习期,她正好工作一月整,估计还没来得及更换名牌。
她也许还没够格接触,或者说还没有机会接触这个医院的内部运行规则。茆七说,“护士之中,资历最老的多长时间?”
玉妙音:“三个月,我们入职都只签了三个月,封闭式工作,合同期满拿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