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生产不久。
老阿婆开口:“要坐会吗?”
“不了,我问个事就走。”江宁将饮料放一边,双臂搁摆台上,上身前倾。
江宁这姿势随意极了,老阿婆看着,想起以前常在她这买水的学生孩子们,打完球也是这样一窝蜂地围在摆台前。她问:“什么事?”
“你记得99年那次山火,烧到卞水山了吗?”
老阿婆印象特别深刻,都不用回想,立即道:“你说咧,烧了几天,能不烧过去吗?”
“明白了。”
江宁拿上老阿婆给的饮料,道别后,开车去了宁州县消防大队。
在路上,江宁的脑海里一直闪过父亲失踪前的一些片段:
自从江然说过茆村可怕之后,每次进山采药回家,江宁都会发现他衣领里,头发里,或多或少的小黄花。那是香樟树的花,在他身上出现的概率,充分验证了他进山的路途有香樟树林。
江然失踪前进山,也是宁州县与龙州县相接的方向,再过去就是卞水山。而99年清明的火灾,连绵几日,烧过了卞水山,老阿婆说那时漫天都是香樟树的味道。
江宁很难不怀疑,江然的失踪极大可能与此次山火有关,他或许被困死,或许被烧死。
而茆村位于卞水山山脉,茆七于99年被收养,这之中失踪、火灾、数个时间点,巧合得不像话。也不排除一个可能,江然因为某种原因变成刘献金,重回现世。
很快,车抵达消防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