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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众怒,是村民摇甘蔗秆赶人。

茆七阴阳一句,“官还怕民?”

江宁正色道:“警民从来不在对立。更何况村民没有恶意,确实是水渠修建路线不合理。”

茆七握住方向盘,瞥了眼这个初始印象不好的警察。这句话,像那么回事。

茆七没再说话,专注开车。

江宁视线在车内狭促的空间转了一圈,生出困意。在村里守了好几天,乡下条件有限,蚊虫又多,睡不好。车里安静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再睁开眼,已经回到市区,车子行驶在石景路上。江宁伸懒腰,说:“你不用顾及我,直接开到你住的小区,到时我再想办法回去。”

“我没有顾及你。”茆七说着,车一转,驶出石景路,转进德天路。

呃……江宁尴尬地挠挠头,视线转向外面。他忘记茗都公寓也要经过石景路。

茗都公寓大门用的大理石,上面刻着浮雕,有点欧式建筑的风格。这个小区在左凭市属于中高档价位,江宁状似闲聊,“你的手作应该挺挣钱啊,还买房买车了。”

小区门口有车子在等道闸,茆七刹车,回道:“房车都是动迁款买的。”

“哪片拆迁的?”江宁问。

“有点远,在郊县。”

“哦~”江宁又问,“你姓茆,好奇怪的姓,你老家那片都这个姓吗?”

江宁话太多,茆七警惕起他的身份,她转头看他——面容倦怠,可眼神明厉,藏着某些意图。

“警察先生,我必须要回答吗?”

江宁笑笑,耸肩无谓,“就随便聊聊,叫我江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