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抢着说:“太后,圣人她肚皮尖尖,又喜欢酸口,皮肤也变得糟糕了,想必是个太子。”
周蓼一时接不上话虽说郭娴生了男孩就当是嫡长子,但太子还是要等年长后册封的,而且多是在弱冠之年,所以总得十来年慢慢读书、历练,从国公、知汴梁府尹事一步步受封太子。
对郭夫人的张狂,她只能尬笑了一声,不接话。
郭娴似乎却与母亲对过口径,自己接话道:“妾能为官家诞下太子,也是祖上积德。妾父在洛阳,一定也很想来看着小外孙出生呢。”
目光闪闪地一瞥凤杞。
凤杞阴着脸,觉得这母女俩真是皮厚!
周蓼笑道:“真的外孙洗三,肯定要请国丈过来贺喜。朝廷也自有规矩和法度,郭将军到时候怎么过来,怎么样的仪仗,怎么样的礼节,自然都会规定。”
郭娴道:“是,爹爹也算为我大梁立了汗马功劳。”
郭夫人一唱一和:“也算不上汗马功劳,不过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就如我儿,自打正位皇后,为皇家开枝散叶,也是在所不辞的。”
凤杞咬着后槽牙笑道:“那么,皇后是不是也该有封赏?”
郭夫人笑道:“皇后已经是国母,封无可封,官家要是肯给国丈一些恩典,就是给皇后的恩典了。天下人也就都知道官家赏罚分明,礼数精要,圣明之至了。”
无非是郭承恩没有心满意足。
周蓼轻轻拉拉凤杞的袖子,示意他别太把好恶放在脸上当了皇帝,喜怒不形于色才是本事。郭承恩和他的家人虽然讨厌,但也不能太过打压,叫天下人看着猜疑,叫往后来投的人看着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