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眉目一懔,喝道:“快追过去把人抓来!”
他的人还算肯听命。但过去了几十个,等到天黑都没有能全回来。回来的要么说“没见到人”,要么说“不知道是人是鬼,摸都摸不着边,只看到鬼影子”,要么抖抖索索的“一定是鬼!斜剌里就把我的同伴拖下水去,叫了一声就没影了。”
恐惧蔓延着。
晚上一支疲军好容易拖着东西,拉着马匹驻扎到一片平整干燥些的地方,已经累得不想动了。
没有晚餐,挖出地里的虫子和草根也吃,吃完了连打帐篷的力气都没了,胡乱抓几把草垫着就睡下了,踢都踢不醒。
温凌叫萨满过来唱歌请神谕。
萨满也有气无力的,在篝火边低吟了一会儿,看着火焰的颜色和形状,半日不说话。
温凌说:“神谕不好么?”
萨满说:“白山黑水神请大王回去。”
温凌苦笑道:“我回得去么?”
萨满也无语了,不安地挪动了两下,只有身上的铃鼓随着她的轻轻地动作而偶尔轻响。
温凌拿过她的铃鼓,拍击了两下,哑着声音吟唱道:树词
“臻蓬蓬,臻蓬蓬,
外头花花里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