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是个暗示,他凑上来轻轻地吻她的肩头,像在拜他钟爱的这片山河土地。
“你的伤?”
“不要紧。”他说完又想到了什么,改口道,“是有点痛,可能宽衣不大方便。”
醉瓮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凤栖不需人点拨,自然对他这撒娇般话语心知肚明。
她甚至没有他害臊,动作也比他麻溜,把裹在他身上的大红寝衣只一抖,就见红云宛若飘飞而下。
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此刻都是美的,吸引她的,震颤她的心与脑,让她的眸光渐渐犀利,仿佛要把他洞穿、揉碎,直至吞没。
而对面那人亦如是。
势均力敌,战鼓在心,什么都不需说了,赤红的旷野上,来往,穿行,激战,和解,最后并肩躺在一起喘息。
“磁州迎敌那天,也好激烈啊。”他看着床顶的承尘,时不时侧头轻吻着靠在他颈窝里的她的额头。
“幹不思要偷袭,我早就知道了,但是能不能干得过他,其实没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