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一遍枢密院里的其他文书,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于是说:“我派出的斥候,有什么消息递过来?”
他的亲信老实说道:“太行八陉道路难走,都是义军的地盘,我们的人即便凭着枢密院的凭由,也不大好通过,所以消息要比枢密院这里慢几拍。如今的消息可能都是好几天前的了。”
“那也无妨。”郭承恩说,坐下拿起一张帛书看了起来。
他那双粗粗的眉毛越皱越紧,终于道:“看来,幹不思的铁浮图受了重创啊,厌战的情绪相当厉害。温凌却悄悄准备渡河?温凌也是个有野心的家伙,他想干什么?”
消息还是不够多,郭承恩有些焦灼。中午按习惯回去睡了一觉,下午在自己府邸里处置新送到的文书。除了幹不思输得很惨及温凌悄然往汴梁逼近这两件事外,其他几乎是风平浪静。他在沙盘上推演了一会儿高云桐回并州之后该怎么夺他的权,却又总觉得今日的风平浪静有些奇怪。
这是他长期以来在夹缝里生存产生的直觉。
第293章
郭承恩把沙盘一推,闭目凝神了一会儿,吩咐留在自己身边的亲兵说:“去官家那儿看看,问问夫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吩咐完,亦不敢再休息了,怔怔地思忖了一会儿,然后奋笔疾书写了几封军令,用了枢密院和太尉的大印后封了起来,又备好虎符,叫人把他的马匹也准备好了。
等了大半个时辰,他的亲兵气喘吁吁回来,说:“将军,夫人说今天还要陪皇后一晚,母女聊些私话。”
郭承恩问:“这话是你面见夫人她说的,还是别人传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