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郭娴说,“客客气气的,没什么皇帝架子。”
“客客气气?难不成是冷眼待你?”郭夫人垂头看看女儿那张脸,自己也知道女儿长得不好看,而丈夫回来讲这位皇帝耽于声色,想必心气儿高,看不上她女儿,心里愈发闷起来,觉得丈夫是在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若是冷待你,你也别怕!”她气呼呼说,“你只管借你爹爹的威风,听说他和哪个宫女、女官或教坊司娘子有不清不楚的,你就带家中陪嫁的健妇打上门去!就打死了那些宫人、歌舞伎,也不值什么,自然有你爹爹为你撑腰!”
郭娴说:“这倒也没有,他客客气气的,三天一直陪着我,对其他宫女也正眼儿都不瞧。就是……就是……”
郭夫人奇道:“就是什么?”
郭娴羞红了脸:“就是……我们俩三天还没成事儿……”
“他不肯跟你睡?!”愈发怒发冲冠。
觉得自己的女儿真是给教得太娴淑老实了,怎么这样的冷待都看不出来?!
郭夫人简直当场就想打回节度使府,把这个只掌管一城的皇帝揪出来骂一顿。
郭娴耳朵都红得要滴血似的,但摇摇头说:“睡也肯睡的……嬷嬷们教的那些,他也都肯。”
衣裳都肯脱的,被窝里那些窸窸窣窣的举动也都有。
郭娴羞臊地回忆着,最后在母亲再三的催促下才咬了咬牙说:“他就是不行!”